开坑必填的甜点师

防彈少年團國旻、飞咻
Super Junior 庚澈
我很高產的,希望大家喜歡多多關注我按愛心留評論~~

《巫緣》

丟個坑,很久以前寫的,有人支持再繼續創作



第一章:新的人生

「誰?誰躲在後面?」自她從店裡走出來後,就一直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但每次只要她一回頭,總是看不見任何可疑的人物。


「既然妳想那麼早死,那我只好成全妳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暈黃的路燈下閃出,露出一張乾枯的臉說道。



「你是誰?為什麼一直跟蹤我?我從未見過你,也不記得和你有仇。還有為什麼要讓我死?」顧笙歌盯著突然出現的男人,反而鎮定的問出一連串的問題,冷靜成熟的不像一位只有16歲的高一女孩,也許是因為從小與奶奶相依為命,凡事都要親力而為,才造就她處事泰然的個性。



「知道也無妨,我是一位獵巫者,專門獵殺女巫」男人乾癟沙啞的聲音像是從生鏽的鐵門發出的聲響,無情的陳述事實。



「我不是女巫,我只是一個平凡人,你殺錯人了」顧笙歌依然冷靜的回答,只是話語中淡淡的焦急卻被男子察覺出來。


「平凡人?妳生活中沒有發生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怪事?生氣時,周遭的物品會突然碎裂;難過時,天空突如其來的下起大雨。這些,難道都沒有發生過?」男子的話一句句戳破她冷靜的臉龐,終於讓她閃過一絲的慌亂。



男子殘忍的像是獵人享受獵物慌張的神情般露出冷酷的微笑,似死神一般無情。



「好了,我沒有太多的時間跟妳耗,該送妳上路了,黃泉路上不要記恨我,要恨就恨妳的父母」男子最後的話宣判了顧笙歌的死刑,如同男子乾枯的臉一般骨若嶙峋的手伸向她,輕輕一抓,她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往前飛,直接被男子的手箝住脖子,難以呼吸。


「放開我...」顧笙歌努力的想要拉開緊抓在她脖子的手,但是不論她怎麼打,那隻手依然緊緊的鑲在脖子上,最後,她只能握住從小到大一直配戴在胸前,刻有她名字二字的玉佩。



在她有記憶以來,這玉佩便一直戴在她身上,每次她情緒一起伏,只要撫摸一下玉佩,玉佩上總會傳來溫涼的觸感,使她平靜。



「救命...放開...我」她呼吸困難的求救道,臉龐因為缺氧而漸漸變紅,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視線中男人的臉依然冷漠。



「救命?妳再怎麼喊都是沒用的,這裡早已被我佈下結界,沒有人闖的進來」男子不屑的告訴顧笙歌最後一個殘忍的事實,乾枯的手也加大力氣,彷彿只要再用力一分,顧笙歌便會從世上完全消失。



誰來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還未查清楚我父母的身份...我不能死......


就在顧笙歌徹底失去意識,徒留一口氣而奄奄一息時,她額上突然發出一道紅色的光芒,在夜裡顯得特別妖艷,一朵由一條條紫紅色紋路構成的彼岸花圖案浮在額間。



一見到彼岸花,男子的臉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眼睛突然瞪的老大「怎麼可能!才16歲,巫靈就已覺醒,而且還是花王之一的彼岸」男子的腦海迅速閃過一條條與彼岸花有關的訊息。



傳說,彼岸花作為花王之一,脾氣是最桀驁不馴,相傳彼岸花開在黃泉附近,花如血一樣絢爛鮮紅,鋪滿通往地獄的道路,又稱接引之花。
種種訊息無一不顯示出彼岸的厲害,幾乎只要一碰上便沒有活命的機會。



通常女巫的巫靈都是在18歲過完成年禮後才能完整的覺醒,在那之前都要為了成年後如何使用巫靈進行訓練,在女巫的世界中,也只有至高無上的女巫之皇Airianna在僅僅16歲時覺醒巫靈,更在18歲時以一己之身擁有四大花王,可惜在20歲時卻突然間消蹤匿跡,再無任何消息,世人都傳女皇早已死去,進入輪迴。



難不成眼前他要殺的女子竟是女皇的轉世?否則怎麼可能和女皇一樣在16歲覺醒巫靈。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她活,他不信自己作為排行榜上第十名的獵巫者無法殺掉一個剛覺醒巫靈的女孩。



原本邏輯上,男子的想法並不會出錯,只可惜,他忽略了顧笙歌的意識已經全無,如果顧笙歌的意識還存留,至少能起到牽制的作用,但是男子卻折磨顧笙歌至奄奄一息的地步,所以掌控權就全落在了彼岸的身上。作為花王,即使只是剛覺醒,力量強大的它,依然能讓男子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死亡。



「獵巫者?真是好久不見了,竟然不自量力的想殺我主人,簡直是自殺」花影中傳來妖嬈的聲音,如同花朵一般魅惑人心,話語卻充滿不屑之意。



男子一聽見女子妖嬈的聲音,心神一瞬間的愣了一下,直到想起自己身處的情況,才意識到被迷神時,連忙很快的回神。一回神,就發現原本他箝在顧笙歌脖子上的手,竟開始無法出力,整條手像是被廢了般的失去所有知覺。



「在我的聲音中迅速回神,反應算是不錯,不過這種實力也只能塞塞牙縫,連讓我娛樂娛樂都不行」花影一褒一貶的說著話,終於開始動用它的能力。



「只不過是一個剛覺醒的巫靈,我才不相信我無法解決你」男子神情凝重的盯著失去知覺的那隻手,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似,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掉他的手。奇怪的是,在男子默念幾句咒語後,原本應不斷噴出血的斷面處卻停止流血,甚至開始緩緩癒合。



失去一隻手,雖然讓男子流失一些力量,但是至少讓他暫時先脫離了花王的控制範圍,這樣的犧牲男子覺得再合理不過。



「夠狠,但是光靠這樣是沒用的。你的氣血早已被我噬去,多虧你先前佈下的結界,能讓我不費吹灰之力的殺了你」花影的話充滿讚賞但更多的是惋惜,就在話一說完,男子發現原本氣血旺盛的自己竟開始慢慢破敗,他努力的狂唸恢復氣血的咒語,但是恢復的速度遠趕不上失去的速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軀走向死亡的道路,最後化為一道黑煙消失在世上。



「太早覺醒了...得先沈睡一陣子...」花影的光芒隨著話漸漸黯淡,直至消失,再看不出曾出現過的痕跡。




黑衣人一消失,他所佈下的結界也隨之破碎,昏倒在一旁的顧笙歌顯得特別柔弱。



「小女孩,小女孩,醒醒」一個蒼老的聲音傳進顧笙歌耳裡,老人輕輕的搖了搖顧笙歌的身體,口中不斷重複醒醒二字,那兩字從老人口中說出後,彷彿擁有不可思議的魔法般,讓原本已經失去力氣及意識的顧笙歌漸漸恢復正常。



一醒來的顧笙歌,第一件事就是環顧四周,卻發現原本揚言要殺掉她的黑衣男子已經消失,只剩剛叫醒她的老人駝著背站在她身旁,一臉慈祥的看著她。



難道是因為有人靠近,所以男子才跑掉了嗎?



「婆婆,妳有看到別人嗎?」顧笙歌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起,問道。



「妳的命運從今天開始趨向不凡,去吧!我的孩子,不要抵抗」老人並沒有回答顧笙歌的問題,反而自顧自的講自己的話,話裡淨是些奇奇怪怪的詞。



說完話後,也不理會顧笙歌的神情,一個人駝著背慢慢離去,漸漸消失在街燈照不到的夜色裡。
什麼不要抵抗?命運趨向不凡?她從頭到尾都只想作一個平凡人,找到爸媽,平凡的過完這一生,為什麼她的命運要趨向不凡?難道這婆婆發現她是女巫?不可能,她並沒有展現她的力量...
小時候,因為不懂的如何控制情緒,力量一直傷害到她身邊的人,長大後,學會控制情緒的她已經很少會讓力量傷到別人,更別提是顯露出來。





她回到家後,才發現真如老婆婆所說,一切趨向不凡—因為她家的沙發上竟然躺了一位穿的全身黑的陌生男子,雙腳交叉一身慵懶的氣息,目測大概18歲,耳上銀色的耳環在月光下閃著銀光。



「你是誰?為什麼在我家?我奶奶呢?」她緊張的問,一進家門後,入目之處沒有平日一臉微笑等待她的奶奶,這讓她感到害怕。她怕,眼前的陌生男子是另一位獵巫者,在她回來之前,已經先殺掉奶奶了。



「妳碰上獵巫者了?」男子沒有回答顧笙歌的問題,看了她一眼後,反而皺起眉問道。男子的聲音充滿磁性,卻又不低沉,聲音中還帶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讓人不自覺的想要專心聽。



「你怎麼知道?難道你也是獵巫者?你把我奶奶怎麼了?」顧笙歌被男子的話弄得緊張,碰見獵巫者的事只有她一人知曉,除非是同黨,否則不可能知道她發生的事。


「妳身上還殘有獵巫者的氣息,想不知道也難。他們的氣息總是一如往常的噁心,就像是垃圾場腐敗了一個禮拜的食物殘渣,妳殺了他?」男子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最後懷著疑惑的問了一句,但卻始終不回答顧笙歌的問題。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再回答你」顧笙歌發現男子一直略過她提的問題,決定以他所想知道的交換她想知道的訊息。



「好吧!因為我想知道答案,所以我同意和妳交易。我到這裡時,沒有看見任何人,妳說的奶奶我並不知道她在哪」男子彷彿屈服般的同意顧笙歌的要求,如她所願的回答出問題,但答案卻不是她想要的。



「你騙人,這是我和我奶奶住的地方,怎麼可能沒看見她?」顧笙歌不敢置信的開口反駁男子的話。這是她和奶奶相依為命16年的地方,奶奶不在這,那會在哪?



「我沒必要騙妳,我已經履行了對妳的交易,妳也該完成對我的交易」男子一副你不信就算了的語氣,卻讓顧笙歌相信了幾分男子的話。



男子真的沒必要騙她,如果男子是獵巫者,早就送她去黃泉路,不可能還和她廢話來廢話去。但是男子真的沒騙人的話,那她的奶奶呢?



「我姑且相信你說的話...那個時候我失去了意識,醒來後獵巫者就不見人影,不知道去哪了」顧笙歌將自己醒來後所見所聞說給男子聽,除了遇見一位老婆婆的事,因為她覺得老婆婆並不重要,只是一個叫醒她後,說了一堆奇怪話的人。



「看來是化為一道黑煙消失了...」因為獵巫者在還未獵殺女巫之前是不可能讓獵物離開的,除非獵巫者已經死去,以黑煙的形式消失在世界上。



「你怎麼知道?黑煙是什麼意思,他死了嗎?」顧笙歌聽見男子說了一句她完全不懂的話,疑惑的反問。



為什麼男子好像一副瞭解很多的樣子,他到底是誰?



「妳身上除了他的味道外,還有一股彼岸花香,至於黑煙...他已經死了」男子口氣很差的回答她的問題,顧笙歌都能想像的出來男子在說這句話時緊皺眉頭的表情是多麼難看。



雖然在夜色的半遮半掩下,她只看的清楚男子一半的五官,但這並不妨礙她聯想另一半邊的臉。



原本還以為自己來早了,結果竟然晚了!他的任務就是在這女孩覺醒巫靈之前,將她安全的帶回Lammier,這下回去後,肯定會被校長唸一頓。他到達的日期竟比校長預估的還晚了三天,難怪校長一直催促他啟程。算了,來不及是事實,帶回去的時候好好保護她好了。



「所以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闖入我家?」說了一堆,顧笙歌最後才發現自己連眼前男子叫什麼名字、目的都還不瞭解,就糊里糊塗的談了一段時間。



「以後會有人和妳介紹的,我來是為了帶妳回去Lammier」男子並沒有介紹自己,反而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在他的認知裡,目的比名字重要一萬倍,他想眼前這女孩肯定也認同他的想法。



不過,顧笙歌從來不是一個能用常理判斷的女孩,她能超出常態冷靜的面對危機,自然也有跳脫思維的想法。
在她聽完男子的話後,名字和目的對她來說變得比較不重要,反倒是話裡出現的新名詞,引起她的注意。
Lammier?是一個地方嗎?這個地方她從來沒聽過,也沒有印象,為什麼男子要說帶她回去?難道,她是從Lammier出來的人嗎?可是她卻一點印象都沒有。



「Lammier...是什麼地方?我原本是那的人嗎?為什麼我要回去?」為了解決她心裡的疑問,顧笙歌決定採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問本人來解決她的問題。



「妳的問題真的特別多...我還有一點耐心可以回答妳的問題。妳,顧笙歌,的確是在那出生,不只如此,妳的父母也是那土生土長的人,妳在那更是生活了五年,最後被妳的奶奶帶到人界,從此再也沒回來過」男子的話大大的震驚了顧笙歌。



既然在Lammier生活了五年,為什麼她卻一點記憶也沒有,父母的臉也完全沒有印象?但她卻擁有在這裡所有的記憶,從出生到現在,她記憶裡的一切都是生活在男子所說的人界中。
她的記憶好像出現了什麼問題...?



「妳現在不記得是正常的,因為妳的父母封印了妳五歲之前的記憶,妳現在所擁有五歲之前的回憶,全都是假的!至於為什麼要帶妳回去...自然是因為再不回去,妳的性命很快就會不保」



性命不保?她和人無淵無仇的,為什麼還有人想殺她?獵巫者不是已經死了嗎?



看著顧笙歌臉上寫著我不懂三字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沙發上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男子的腳步在木地板上發出叩叩叩的聲響,像是皮鞋的聲音,一聲聲的敲進顧笙歌的心裡,彷彿有魔力般的讓她一動也不動的站在原地,等男子靠近。



就在男子離她只剩一步,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時,顧笙歌趕緊開口喊停,讓兩人間的距離維持一個腳步。



如此的近距離,也讓她完全看清男子的面貌。



一張壞壞的笑臉,連著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彎彎的,像夜空裡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身邊圍繞著一股冰冷的氣息,邪佞又孤傲不違和。



「妳以為只有一個獵巫者在殺妳嗎?妳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屬於女巫的氣息,要不是我在這間房子先佈了結界,掩蓋了妳的氣息,妳以為我們能聊那麼久嗎?早就在對付一個個的獵巫者了」



男子平淡的敘述事實,但卻讓顧笙歌感到極為不認同「我不是女巫,我只是一個平凡人」因為,她認為自己只是平凡的人類,不是女巫,她只想順利的過完一生。



「我不懂妳為什麼一直要否認妳的能力,回去Lammier可以更好的訓練妳的力量,就算妳不想回去,難道妳不想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事,妳的父母為什麼要封印妳的記憶?」男子一臉不解的說了一長串的話勸告顧笙歌。



他真的不懂,一般人知道自己有意想不到的力量,不是應該會很興奮嗎?為什麼她卻一直想要逃避事實?



「你說的能力會讓我傷到無辜的人,我寧願不要擁有」顧笙歌一把推開男子,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動作快的讓男子來不及反應,就聽見房門被碰的一聲關上。



我只是想當一個普通人...為什麼這麼難?為什麼我是女巫?為什麼我想好好作一個平凡人都不行?



“My dear, this is your destiny ,just do it! Don't be afraid... "



就在顧笙歌心情很差的在房間裡埋怨自己時,腦海中突然迴響起一句話,一句彷彿從很古老的年代傳來的話,有一股很濃厚的滄桑感。聲音裡充滿魔力,頓時讓她迷茫的心安定下來。

是誰?是誰在對她說話?這是她的命運...




「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希望這次Airianna能成功」





清晨,顧笙歌打開房門,而男子彷彿料想到她的動作,面帶微笑的站在她面前。
「我們早晨出發吧!」經過了一夜,顧笙歌終於平復心情,平靜的對男子開口。



「妳想清楚就好」男子難得笑笑得回答,沒有繼續多說什麼,留給顧笙歌時間整理東西。





整理好一切的顧笙歌,提著一個小小的提袋,環顧了她生活十幾年的四周。
沒想到,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她卻只能帶走一個小小的提袋,那麼多那麼多的回憶一個也帶不走。



「走吧!再不走,路上會很麻煩的」男子催促著顧笙歌,一邊將自己原本佈在附近的結界解除。
結界一解除,遠處開始傳來一股股騷動的氣息,迅速的往男子和顧笙歌的方向前進。



「嘖,真是一群找死的獵巫者!」男子眉頭微皺,一邊轉頭察看顧笙歌的動作。發現她已經準備好離開,男子不再關心遠方的氣息,立刻抓著顧笙歌的左手,離開。



「等一下我帶著妳離開,無法分心,有任何問題在內心喊7,我會知道」男子嚴肅的跟顧笙歌交代,帶人瞬移就是麻煩,中間只要一分心,就有可能被扯進時間風暴中,所以他才無比嚴肅的交代。



顧笙歌隱隱察覺事情的嚴重性,也正色的點點頭,表示理解。
就在兩人啟程離開沒多久後,顧笙歌察覺到一股令她特別反胃噁心的氣息,朝兩人迅速的靠近。
是厲害的對手,和之前遇到的那個不一樣。
怎麼辦?要通知男子嗎?還是是她感應錯了,為什麼男子沒有任何反應?可是這氣息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好噁心...



“7!”顧笙歌心裡一橫,眼睛一閉,決定放膽在心中大喊,反正橫豎都得喊,還不如早點讓男子知道有人靠近了。



「我還在想妳什麼時候要喊呢?放心,我知道有人靠近我們了」男子果然如他所說的回應顧笙歌的喊話,一臉笑笑的帶著她停下瞬移的動作。



他真的聽得到?為什麼...?



「好久不見啊!白錦」男子就這樣在原地靜等了幾秒後,突然朝某個方向開口說道。



「你在這?」被喚作白錦的男子慢慢的浮現在兩人面前,一臉冷漠的問,但眼神裡滿是詫異。



白錦一出現,立刻就讓顧笙歌感到全身的不舒服,明明只是被他掃了一眼,卻讓她有種被蛇盯住的感覺,令她焦慮的想掙脫男子的手,轉身逃跑。



「放心吧!有我,不會讓妳有事的!」男子察覺到顧笙歌的不安,輕輕的在她耳邊給她承諾,讓她安心。



「對,我在!所以白錦,你回去吧!你要殺誰我都沒意見,但是只有她不行」男子的語氣強硬,一點討論的餘地也不留給白錦。



「你知道我的原則,使命必達」白錦毫不妥協的回答,反而掏出他腰間繫著的銀槍,對準顧笙歌。



「白錦,你打不過我的,把貝爾芬格之吻放下,否則我不介意在這殺了你」男子看著白錦掏出槍,眉頭微微皺起。



這把槍是白錦的殺手間,除非逼不得已,否則他不會拿出它。雖然自己應付這把槍綽綽有餘,但是就怕他身旁這位支撐不了攻擊。



「貝爾芬格之吻是什麼?」能在這個奇葩的時間點問問題的,也只有從小就與眾不同的顧笙歌小姐了,不合時宜的好奇心。



「只有一發子彈的槍,只要一中彈,靈魂會被槍吸收,成為下一發子彈的養分」男子費心的解釋。



「白錦先生,那個...我可以問一下...就是...請問你是獵巫者嗎?」顧笙歌在一旁弱弱的問道,因為白錦身上的氣息雖然強大到令她反胃,但和她第一次遇見獵巫者的感覺卻不同。就像男子所說,獵巫者的氣息彷彿垃圾場腐敗了一個禮拜的食物殘渣,眼前的白錦氣息卻像是蛇一般冰冷。



「別把我和那些噁心的人混為一談」白錦一臉不屑的回話,就像是面前正有一群獵巫者似的嫌棄。



「他是賞金獵人,專殺榜單上的人物」男子好心的替顧笙歌開解疑問,一邊注意白錦的動作。



「那我可以殺了他嗎?」不知何時,顧笙歌已失去意識,兩眼一閉,額間上卻有一道紫紅色的光,代替顧笙歌發話。



「彼岸,妳強行覺醒一次已經很危險了,不能再動用能力了」男子緊張的看著顧笙歌的額間,校長千交代萬交代就是不能讓顧笙歌覺醒巫靈,之前一次是因為他還沒趕到,現在絕不能再讓她動用能力。



「這不是看你應付不來才現身幫你的」彼岸花不屑的說道,怎麼派來保護主人的人看起來這麼弱,敵人都亮武器了,他還兩手空空。



「快回去沉睡!我不會讓她受傷的」男子無奈的勸道並且保證絕對不會讓顧笙歌傷到,才讓彼岸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去沉睡。



他看,彼岸花根本不是擔心顧笙歌,純粹是想殺人罷了!
彼岸花,黃泉路旁的花...



「白錦,看來只能打一場了」自從三年前那一戰,他似乎就沒見過白錦,武功也沒能好好切磋一番,不知道白錦成長的如何。



「樂意至極」白錦用了短短四個字表達他的意願,貝爾芬格之吻也被他慎重的托起。



兩人說了要打,自然不會傻傻的站在原地,四處都是見不到人影的金屬聲,速度快的肉眼捕捉不了,至少目前失去意識的顧笙歌看不見,毫無意識的飄在半空中,四周圍著一道紫紅色的光,繞著她形成一個圓球型的保護圈。




「白錦,回去吧!你輸了!」男子不知道從哪的拿出一把劍,危險的抵在白錦的脖間,以著勝利的口吻說道。



最後,在速度以及技巧上略輸一節的白錦輸給了男子,貝爾芬格之吻的子彈一發也未射出。



「白錦,你是我朋友,我不殺你,我耐心有限,你快走吧!」男子的劍還抵在白錦的脖子上,鋒利的劍刃彷彿隨時都會割破那薄薄的皮膚,切開血管。



「我知道了,算我倒楣!我從來沒見過你和她,這樣可以吧?」白錦感覺到生命受到威脅,連忙拉下臉皮委屈道。再不說,命都沒了,沒必要為了一張榜單失去性命。



「可以,快滾!」男子不再用劍抵著白錦的脖子,那把劍被他隨手一丟,竟神奇的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對你的武器好一點,我走了!」白錦皺著眉頭看男子隨意對待武器的動作,開口勸道,人神奇的從來時的方向又再次慢慢虛化,消失,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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